室友的女朋友，虽然凶了，神可怕了……

    但，是个好人！

    自觉得到了关心的青年诚实回答：“每天都睡……。”

    虽然还不如不睡，这事说来话。

    他再次足决心，回到刚才中断的问题，“你最近有没有那……奇怪的梦？”

    对面一沉默了。

    他难以确定这沉默是好是坏，但憋了足足一个月的困惑和恐惧已经到达，尤其是刚才、看到他本以为是自己想象来的、现实中并不存在的那个人后……

    caleb上前一步，急切地补充：“就是那，明知没有发生，但因为太真实了所以特别可怕的——”

    对方轻轻打断他。

    “你最近是不是压力比较大？被我那天说的罚款和吊销驾照吓到了？给未成年人喝酒确实很严重，但好在cyan没有真的遇到危险，他自己也说不怪你，我是不会拉着他去报警的。如果你到现在还觉得疚，应该去跟他本人聊一聊，或者找专业的心理援助。”

    “……”

    一盆冷浇来，caleb反倒冷静了一些。

    仔细想想，就算她追问，他要如何证明自己不是疯、变态、或者更糟糕的什么东西？

    他要怎么让她相信，他每晚都在睡后经历一个截然不同版本的当天，持续整月的连环噩梦以一场死亡开端、另一场死亡收尾，郁冷的雾气缠绕着警笛声与红蓝光，以他的视角并不能知事的全貌，但她必须当心cyan和她的哥哥——

    想到这里，caleb又鼓起勇气朝等候的两人看去。一个是从那天之后再没见过的室友，半张脸被黑罩遮挡，夜中望过来的目光比以往锋利很多；一个是噩梦中的人原样走现实，作为东亚男并不是容易给人压迫的相和形，然而梦中留的影固，他总忍不住用余光搜寻对方上能藏枪的位置。

    heather还在等他的文。

    她站在这里，就已经证明了梦与现实的差异。而他真的要为了还没发生、也很可能本不会发生的事，提前对她示警，判两个无辜的人有罪吗？

    “……如果没有别的要说，今天就到这里吧。学校提供免费心理援助，我找一把号码发给你……”

    “——对，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