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

    一字多义并不少见。写在这幅图里，却怎么看都只有一个意思。

    ——换。

    陶决是相信科学的，但科学显然没法解释为什么他换到了别人的里。

    于是前的封建糟粕反而成了最可靠的线索。

    “上面都写了什么？”

    “我看不懂，”钟意摇，“就是觉这张图有奇怪。”

    ……也对。

    陶决再次凑近手机屏幕，两页纸又是手写又是文言，没有一个字看得清。

    他叹气，“视频太糊，你拍个照吧，我看完再跟你说。”

    然后他就听到对面他自己的嗓音向上抬了抬，隐隐能听期待：“啊，这个是可以拍的吗？会不会犯什么忌讳，然后闹鬼之类的？”

    陶决：“……”

    之前担心这小在家闷病，把视频网站账号借给他用，现在总算知观看记录里那些七八糟的古早鬼片都被收了哪里。

    “……年纪轻轻的，多看间东西，相信科学！”

    视频挂掉后，钟意很快发来照片。

    陶决心中存疑，不上不吊得难受，便直接在洗衣间一闪一闪的间光看了起来。

    两页纸里，文字只占一页半。他来回读了叁遍，原本不以为然的神逐渐一言难尽。

    ——简而言之，换这事，属于一陶家人的传统艺能。

    源是祖上曾有一对兄弟，一个居庙堂，一个了江湖游侠。官的哥哥因冤罪狱，弟弟四奔走却不得其法，无奈求到神佛上，甘愿以相代，替兄坐牢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