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沈琼瑛脸一就红了，觉得整间屋空气都在发。看着质疑引来他灼灼视线，她连忙不自然地转过背对着他，无法相信他怎么这么敢想，很是恼怒：“我是你妈，这是血缘里的，又不是角扮演，说是女友就是了？”

    沈隐嗤笑，可没觉得哪里不妥，“那你和他呢？你们也没有血缘，还不是玩角扮演，说是母就是了？”

    “我——”沈琼瑛张了张嘴，不知辩驳什么是好，小声嘟哝，“他过生日……”

    “你给他过生日的时候，想过我的生日吗？”他的声音悲凉来，带着跟她争辩的疲惫，“我这么大，过过一个生日吗？”

    沈琼瑛心酸酸的。她的确没有为他过过一次生日，因为生他的那天，太绝望太痛苦了，她甚至害怕自己会大血孤独的死去。所以，那个场景，那间租屋，那一天，她都选择遗忘。

    “可是——”她想为自己辩解，却被他行截住了话。

    “没有可是，”他特意绕到她面前，抓住她的肩膀，迫她面对，看起来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是，你有你的苦衷，但你如果对自己这个妈当的怎么样，但凡有自知之明，至少不该再去给别人当妈，你这是对我二次伤害。”

    是的，他指责得对，这不是她亏欠他的理由。

    “你既然能给他当妈，那就能给我当女友。”沈隐视着她：“总之今天既然你这样选择，那就当到底。你要为你的草率负责任，你现在是他妈，跟我没关系，我只要你当我一晚女朋友，不算过分吧？”

    “我……”她光是顺着他说的想想都觉得心俱慌，“真的不行，小隐，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沈隐换了语气，诱哄着，“就这一晚，你答应了，我再也不提今天的事了，就当没发生过。”

    她一个劲摇，看起来完全没有可能答应。

    “你不答应，那就谁谁。”他发现有时候需要她一才有用，轻笑了声，好像是无所谓了，“我不你了，你也不要我。我也去认个妈，你随便吧。”

    说着他就作势往外走。

    沈琼瑛这才算是设地会到了他同等的憋屈，什么顾虑都抛到了脑后，占有发作，挂住了他的臂弯，“不行！”

    “怎么就不行了？”他冷笑，“你放火就行，我灯就不行？”

    沈琼瑛固执地拉着他的手臂，不让他行动，她是说不什么逻辑来了，但她就是不愿意！

    她抿着，倔地没有动，泪先大颗大颗掉了来。

    沈隐心疼的要死，不敢再看她。但他知，她这副逃避到死被动到底的，必须着她，才能为自己争取到一线生机。

    “你想好了没有？”他装作不耐烦地扭过去，似是看她一都多余。

    “我们再商量商量吧！”她脸上挂着小溪摇着他的手臂，“妈妈答应你搬回家行吗？不用到暑假，咱们现在就搬……”

    “我心里不平衡，这事没得商量。再说离暑假就还十天，我差那几天吗？”他嗤笑了一声，直接甩脱她的胳膊，摆明了不再跟她浪费时间，甚至主动打开门驱赶她，“沈琼瑛女士你回家吧，别耽误我找妈。”

    她一把把门砰地摔上，靠在门上嚎啕大哭，也是被到了极致，“呜呜呜我不许！我答应你还不成吗？”

    他心满意足得偿所愿，把顺着门哭得打跌的她拥怀里，冷漠的声音瞬间不再克制，温柔得跨了几个调，“瑛瑛。”

    沈琼瑛被他抱着慢慢平复，听见耳边他温柔到滴的声音，和洒在自己脖颈的呼，怎么听怎么不正常，理智回笼，忽然有后悔和害怕，总觉得这个决定会打开可怕的兽：“我……你想我怎么？如果……”如果有格的事，她还是反悔算了。现在走……应该还来得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