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打开，好在房间里面的装饰还算能看，也勉算是净。

    布莱安娜在克拉克的公寓里好奇地打转，桌上摆着一盆植，窗外的光从窗帘的隙倾洒来，光线中尽是漂浮着的浮尘，垃圾桶里是没来得及扔掉的包装。

    厨房似乎也并不是一个摆设，咖啡机面的壶里还有一半没喝完，也不知他是怎么在远门之前不把东西先收拾净的。

    布莱安娜本以为克拉克·肯特会住在充满现代装饰的豪宅里，不人间烟火，一切都像是个摆设。

    就像一个真正的神祇一样，在上怜悯着世人。

    但事实好像并不是如此。

    克拉克将行李放在一旁，伸手扶了扶镜，指了指拐角的一间房门，“这是你的房间，布莱安娜，会比之前小一些，希望你不会介意。”

    她顺着克拉克指的方向推开门，打开了灯，灯泡过了五秒钟才艰难地亮起。

    这原本似乎是一件杂间，看得来克拉克有简单的打扫过，但几天过去，这里还是积起了薄薄的一层灰尘。

    布莱安娜的房间比之前在堪萨斯斯莫维尔的房间更小了，显然也不像玛莎在堪萨斯的房间布置得用心。

    一张单人床就几乎占了房间一半的空间，剩的空间除了一张小书桌、一把椅、一个衣柜以外就再也放不什么了。

    但尽如此，她还是抬起看向克拉克，甜甜地说，“谢谢你，克拉克。”

    克拉克·肯特似乎对布莱安娜此时的谢不太理解，他摸了摸鼻看了看之前并没怎么用心整理的房间，“不用谢……需要帮忙吗？”

    “可以吗？”布莱安娜有些期待地看着他。

    “当然。”克拉克了。

    *

    布莱安娜差使克拉克帮她将冬季的衣服放到衣柜的最上方。

    以克拉克的，他轻而易举地就帮她放了去，她心里有所打算，等到冬天的时候她就可以找机会再差使一次超人了——如果她的计划得持续到冬天的话。

    还有就是灯，显然一副年久失修的模样，至少需要换个灯泡。

    克拉克也轻而易举地帮她把灯泡换了，他漂浮在半空中，甚至都不用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