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布莱安娜有些茫然，“那这么说来，一年之后我就得离开了是吗？”

    布莱安娜抹了抹鼻，白绒化在手指上，变成了一滩冰凉的。

    “雪了。”布莱安娜看向灰蒙蒙的天空，更多的白雪跟着慢慢悠悠的飘落来，其中几片不小心沾到了她的睫上，“我之前住在南方，几乎没怎么见过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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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拉克看向她，冷风时不时过，注意到穿着单薄外的布莱安娜冷不丁地打了几个哆嗦。

    “谢谢。”布莱安娜小声地嘀咕了一句，“这你都知吗？”

    布莱安娜眨了眨睛，然后默默地自己为自己披上了克拉克的外，不禁觉得统治世界之路依旧还很漫。

    但她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轻易放弃的人，相反，越有挑战布莱安娜就越有劲。

    “布莱安娜，我想或许你——”

    “我以为再也没有人在知我的真实份能够接纳像我这样邪恶的人了，但没想到——”布莱安娜抬起看向克拉克，“竟然还能有人对我这么好。”

    “那么，我真的不能像你们一样成为超级英雄，拯救世界吗？我是指，在我成年之后。”

    “那么你应该知，我们之间的寄养关系只会持续到你成年。”

    克拉克沉默了。

    “尤其是在我发现我有超能力的时候，我整日整夜的担心我的养父母会不要我，但又对此抱以希冀，他们一定会像以前那样我……”

    “天气预报上看到的。”

    良久，克拉克才开，“你并不邪恶，布莱安娜。”

    刚往回走没两步，一片雪白的绒缓缓地飘落到了布莱安娜的鼻尖。

    “我很邪恶，克拉克。我现在是真的觉得我之前的事很过分。”布莱安娜地了一气，“所以我特别兴你们能给我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玛莎和你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我不知该怎么去形容，即使我和你们之间并没有任何关系。”

    “我并不能替其他人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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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最后的结果你也知了。”

    他脱了自己的随便披上的外，然后非常直男的递给布莱安娜，“先去吧，等会儿快要雪了。”

    或许还不算晚，勉能算是一个白圣诞节了。

    “但如果我能帮到你的话，我想你一定能轻松很多，能稍稍拥有自己的生活了。”

    “准确的说，是过你自己的生活，当然，如果你需要帮助，我们会尽力帮你。”

    觉到对方似乎是要拒绝她，布莱安娜笑了起来打断了他，“和你们生活让我觉得和过去真的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