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总不可能永远都这样，万一你哪一天开始讨厌我了，我甚至都没钱租房。”她故意这般自怨自艾。

    “我会告诉玛莎的，但不是现在，布莱。”他轻叹，然后摸了摸布莱安娜的脸颊，“我们得给她一时间消化。”

    布莱安娜皱起眉，“也就是说，你没有跟她说咯？”

    只是，想到这里的时候，克拉克又到心十分的复杂。

    克拉克不置可否地了，然后听从布莱安娜的指挥，帮她把柜上面的衣拿了来。

    克拉克张了张嘴，毕竟“永远”的承诺太，他不是那会随意保证的人。

    “对了，卡尔。”布莱安娜看似漫不经心地问，“你有没有告诉玛莎，我们正在一个很严肃的关系之中，我是指，告诉她我们在恋。”

    布莱安娜动的神，心里却不以为意。

    她浅浅一笑，“我怕我到时候忘记带东西，所以先把记得的东西放去。”

    他有些后悔那个时候放弃了对布莱安娜的抵抗，但这些日的快乐也是他从来没会过的。

    他心不佳地低，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或许，事已经平静了那么久，你可以试着转去别的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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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乐和后悔互相缠着，直到最后，思绪将一切染成了灰。

    “我还有一件事。”她在转移话题，但这个话题有意，布莱安娜试探地问，“我在想，圣诞节后我就成年了，我想找个工作，毕竟从理论上来说，我已经是不需要寄养的成年人了。”

    布莱安娜瘪了瘪嘴，然后耸了耸肩膀，“好吧，我理解。”

    克拉克的动作一顿，然后才迟疑着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她，“我想，我们应该给玛莎一个心理准备的时间。”

    他怕玛莎会过去。

    要不是她让克拉克对自己的态度有所化，并且或多或少地上了自己，克拉克说不定现在立刻就想把自己赶去。

    而幸运的是，除此之外，他们之间还有这样刻的联系。

是，现在距离假期还早。”

    “我想过了，虽然我没有学历，但也不是所有职业都需要这些，销售或者服务员我都可以试着去。”

    “但。”克拉克皱起眉，“你不需要这样。”

    克拉克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不再是孤一人，他有布莱安娜。

    克拉克当然没说，他也不知自己该怎么说，难要告诉玛莎，‘妈，我和寄养在我家的那个还有五天就要成年的姑娘往了’吗？

    克拉克觉得自己至少得先试探一玛莎的态度。

    在这个星球上，同样孤独的、失去所有族人的两个外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