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摸了摸鼻，决定不再解释，而是专心致志地教她，“是这样的，看准你要发的地方，一发，两松开，肩膀要直——”

    注意到布莱安娜正看着自己，彼得的声音一顿，肩膀突然垮了来，“抱歉，布莱安娜……之前的事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好好和你歉。”

    “嗯？”布莱安娜漫不经心地看向他。

    “我也不知那时候我怎么会过去，没能保护好你，害你……”

    哦，这件事啊。布莱安娜咳了咳，当然是因为她让吊绳女巫动的手脚啦。

    “送我发就是因为这个吗？”布莱安娜停顿了一，认真且悲伤地看向他，“但你现在应该已经知我究竟是什么人了吧，就不怕我用这个为非作歹吗？”

    彼得张了张嘴正想说什么，他有太多想要告诉布莱安娜的。

    比如他一开始接近她确实是因为联盟的安排，是别有用心的。但彼得知她本质上并不是大家认为的那么邪恶，她这么只是受到了伤害。

    他想送她这个，不仅是因为她可以用这个保护自己，还想借此歉。

    但突然，他的眉一皱，觉到了外面的喧哗。

    他转过看向透明的玻璃窗外，然后又顺着人群的视线，看到了在上地漂浮着的男人，寒风着他的斗篷不停地翻，在月光的映衬显得冰冷且淡漠。

    布莱安娜也看到了，当然，她就怕克拉克没有反应，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不像他的反应。

    于是她拿起彼得送的“礼”，朝着他了一个意味的笑容。

    “谢谢你，我得走了。但……我会记住的，这一切。”

    说着布莱安娜便推开咖啡厅的门，叮铃当啷的风铃再度响起，彼得看着她逐渐远去的背影，神略显失落，但想到他想送的已经送到她的手里，便觉得已经足够了。

    所以很快，他起，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