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除了她以外，没有人会叫自己卡尔，更多的人希望他是克拉克、充满人的克拉克·肯特，而不是象征着氪星文明的卡尔·艾尔。

    布莱安娜……他突然发现自己不知她真正的名字。

    是她自己也不知，还是她不愿将这个名字告诉自己？

    隐约间那双充满意的漆黑双眸变了，不再注视着他，而是缓缓消散。

    不！

    “滴答——”一声珠猛地滴落，伴随着什么破开空气的声音，克拉克的睛迅速睁开，对危险的预警让他意识地侧。

    一抹暗绿印帘。

    他不知对方使了什么手段，让他失去了警惕。

    或许是因为氪石，又或许是因为他梦到了她？

    而原本对准他脖的氪石武也跟着偏移，一扎了他的肩膀。

    他抬起，发现空间被撕裂开了一个大的空，一个容貌怪异的亚裔女人神惊讶，手里正拿着在他上用氪石成的□□，似乎从没想过会真的伤到他。

    克拉克皱起眉，快速地在大脑中搜寻，意识到这是变人的人。

    “呵。”他忍不住勾起嘴角，一时间觉得非常有趣。

    毕竟变人明明也因此受益，至少再也没人敢在公开场合发表对他们的歧视，连专门针对他们的哨兵机人都被暂停了后续的研发。

    他不明白为什么变人会选择站在另一边？

    “我们不是来伤害你的。”女人压低嗓音，声音显得有些颤抖，似乎对克拉克有些害怕，但她还是举着氪石威胁，“但这是不对的！”

    “你以为人类是真的认同我们了吗？他们只是敢怒不敢言，在表面上装作善良的模样——”

    克拉克有些厌烦地皱起眉，打断了她的话，“这不好吗？还是你们喜被抓实验室解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