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会脏你睛的。”乌莲耶只能委婉劝着。

    迦羽凛却一都不在意，“碰不到我。”

    “是术式吗？”

    “嗯，五条家祖传的术式。”

    千年前，他还不叫迦羽凛，那个时候的他在咒术界是无敌的。

    千年后，他自己将“五条”的姓氏抹去，又封印了“六”，是迦羽凛，是冰酒，总之不再是五条凛了。

    “我听说新的‘六’诞生了。”

    “是，叫五条悟。”

    乌莲耶沉思着缓慢问：“如果将他的睛挖来……”

    “千年前，一个混过同样的事，但是他没能得到‘六’，你就更不用想了。”迦羽凛上了岸，明明在中游了一圈，却连衣服都没。他瞥了乌莲耶，对他的异想天开无打击：“况且令人生不是术式，是术。”

    “有什么区别吗？”

    “术式是天生的，从血脉中带的东西，专属的术式无法被他人学会，但术却可以相传。我那个时代的人，大家很多，家里边的典籍也有不少禁忌的术，现在可都没咯。”迦羽凛朝后一仰，放平躺在了地板上，表惬意。

    千年过来，师不见了，禁术也不见了，只有咒术界的老橘一如往日，令人看着就犯恶心。

    “乌，别打五条悟的主意。”迦羽凛提醒他。

    乌莲耶问：“因为他是你的小辈？”

    “不！”迦羽凛晃了晃手指，说：“因为你会死。”

    就算很多东西都在千年的时光飞逝中消失了，但血脉中带的那些东西却跨越千年完地在五条悟上重现。

    “他是最的！”迦羽凛说，但很快便又宛如孩童般烂漫的笑容，得意地指了指自己补充：“我比他更！”

    他是比最还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