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认识你。付河摸了摸那本杂志，像是在回忆记忆里珍贵的光亮，我看过你舞。

    曾经那个站在舞台上的小姑娘实在太过耀，看过，便很难忘记。

    这是他们两个第一次正面地提起舞蹈，听着付河的话，路西加的大脑里有些混，好像一瞬间涌现了无数猜测和无数个问题，反而导致她不知应该先说什么，先问什么。

    不仅是大脑，她的绪也是混的。她为他曾经见过那个还在舞的自己而庆幸，却又因为知他了解自己的经历而心中酸楚。但不怎么样，她意识到，如果说是他以前就认识她，那么那些从第一次见面起就格外慷慨的善意便有了除了一见钟之外的合理解释。

    这让她觉得踏实。

    她不说话，付河就也安静地等着。

    是什么时候?哪一场?

    她急切地追问，想要知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有的集，想知他曾经看到的那个自己舞蹈得够不够好。她几乎在一瞬间就想到了自己曾经最的几场演，但付河的答案却在她的预料之外。

    很多场。你每一场有公开影像资料的表演，我都看过，也看过几次现场。

    到这里，她没再继续问去。她觉得眶发酸，却并不想在这时候哭来，于是从鼻腔里挤短促的一声，嗯，便没再说话。

    她觉得问到这里就够了，虽然只是透过屏幕和影像资料，但他看过她舞，就已经是个大的惊喜。

    挂断电话前，付河叫了她的名字。

    西加。

    嗯?

    清醒的状态，他再一次说：你系的舞蹈鞋带最漂亮。

    鼻开始不通气了，路西加了鼻，握着听筒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