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很正常吗?

    小王说，看到他从五楼来过。

    那天晚上?

    那倒不是，前几天的午，五六钟。

    嗐，上五楼的多了，小王跟警察说了吗?

    没有，她就是跟我叨咕一嘴。算了，兴许人家五楼有熟人呢，咱们这一行可不好轻易得罪人。

    二人离开了卫生间。

    谢箐也从厕所走了来。

    两位护士提到的况，前两个是她刚刚了解到的，最后一个是才听说。

    警察的目标是经常在医院的人，所以在询问时，会跟被询问者调时间短，而忽略频次问题，有所遗漏很正常。

    她洗完手去了421这个位置和524很近，走东侧楼梯十几秒就到。

    谢箐第二次了421。

    病房里有三张床，一床是位老太太。

    她之前问过，老太太是青山崖人，陪床的是她大女儿。

    母女俩都不擅，问一句说一句。

    谢箐问：大，每天谁给你们送饭啊。

    大警惕地看着谢箐，问这个嘛?他不可能杀人，每天送了饭就走，连屋都很少。

    谢箐：我就是问问。

    问啥啊问，你们警察是不是闲来了，一天问好几遍，这个走了那个来，没个消停时候。隔床的一个中年男人开了，语气很冲。

    就是，人都死这么久了，你们对凶手连个大概范围都没有，都什么吃的?中年男人的媳妇也帮腔了。

    三床的老太太说：一个村的人天天给送饭，比我儿闺女都，小丫片别瞎打听了，人家肯定是好人。

    谢箐明白了。

    他们之前不说，未必不知送饭男人也有嫌疑，只是觉得人好，不该把人家跟这样的麻烦关联上。

    虽然是好心，但是不可取。

    在这况，谢箐觉得理大抵是讲不通的，便：大，如果你现在不说，将来他了事，你就有包庇罪犯的嫌疑。

    一个男拎着饭盒推门来，包庇什么?

    诶呀，三儿，你来这么早啥。大埋怨一句，把男手里的棉袋接了过来。

    男笑：这不饭儿了吗，怎么了?

    二床的中年男说：你送个饭而已，人家正怀疑你杀人呢?

    啊?男慌了一，这位小姑娘是警察?

    他的目光和谢箐的接上了。

    谢箐：你是卖烟酒的?

    男坦然承认，对，就在光小区外面。你在我们店里买过烟酒?

    谢箐了，你认识侯梓安吗?

    男：他在我店里买烟，见过几次，不算认识。

    谢箐：你知他死了吧?

    男：当然，警察还去我店里问过他的行踪呢，他经常去光小区。你是警察吗?我可没杀他，无冤无仇的。

    谢箐笑了笑，我们领导说，务必把医院的人细细筛查一遍，所以别张，不过例行公事罢了。

    男夸张地松了气，不张，不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嘛。哎呀，小姑娘，我可没有说你是鬼的意思哈。

    没事，骂我也没关系，习惯了。谢箐，大哥留个名号吧，我回去也好差。

    男：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