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不能，我就说他家挣不着那些钱吧。

    对，我哥也在凤凰活，挣的钱多盖个厢房。

    爷俩都是暴脾气，啧啧啧

    白镇人不会毫无原则的护犊，这让现场的警们松了气。

    很快，李骥开车赶到了，檀易和黄振义把人拎起来，到车里。

    黄振义：多谢诸位老乡，我们这就带他们父回去了。

    拿锄的年轻男喊：大伟，你糊涂啊。

    叶大伟怒：你知个，他们都该死，我不后悔!

    他嘴上，但警车驶离白镇，后面传来两个老母亲凄厉的哭声时，叶和叶大伟都哭成了泪人。

    审讯是在历山县行的。

    主审是黄振义和刘杰，檀易旁听，李骥和另一名历山县的警员记录。

    谢箐和黎可旁听了叶的审讯经过。

    叶说：也好，也好哇，死了死了一死百了，总算不用提心吊胆的过日了。

    黄振义问：为什么杀人?

    叶：晁修搞大了我家三丫的肚，又不想娶我女儿，一家耀武扬威地来了白镇，说孩可以生，他家不嫌孩多，但结婚不可能，他儿前途远大，要娶大学生、有正经工作的好人家的女儿。

    三丫要是生了，他就给我们一万块，孩归他们养，如果三丫把孩打掉，他就给我们三万块。三丫还是黄大闺女呢，连孩都有了，他们用钱就想把我们打发了，有这么便宜的事吗?

    我告诉他们不可能，别说三万，就是三十万也不行，必须娶我家三丫。不娶我们就闹，看他晁家能娶个什么样的儿媳妇。

    可是没想到啊，呜呜呜人家答应了，我家那傻丫想不开，自己喝农药了。当时给三丫吐了，人没死成，但孩没了。晁家见事成了，说我家三丫是自愿的，跟他家孩没关系，扔三万块跑了。

    没过几天，我家三丫就病重了，为了不让人嚼，我们把这件事瞒来，假装去了趟医院，回来就说癌症，救不了了，没过几天三丫就死了。临死前还说，爹啊，爹啊，我太傻了，太傻了啊，如果真有辈我不想再遇到晁修了。如果遇到了，我就学何红药，折磨他，杀了他，报仇雪恨。

    我告诉她，不用等辈，爹这就给你报仇，但我说这话时她已经听不到了。我家三丫就那么走了，睛都没合上。

    我家三丫得好看，从小可人疼，勤快懂事，大伟最疼这个小妹，等丧事办完了，二话不说就往历山跑了一趟，在路上蹲了十多天才找到晁石，跟着他去了他家。

    回来后他告诉我，找到晁石家了，我们爷俩瞒着家人一起去了县里，买了一把钉锤，之后就去了历山，我把他们一家都杀了。几位领导，他们一家都是我杀的，和我家大伟没关系。

    檀易忽然开了：你儿是左撇，他一去就杀了晁修。而且，他也在接受审问，你们事先没商量，说这些毫无意义。

    呜呜呜叶大哭，是我害了他们兄妹，如果我不听姓仇的，不让我家三丫去历山就好了，呜呜呜

    叶哭了很久，待他平复来，黄振山问：冤有债有主，你杀了晁修就是，为何要把一大家都杀了?

    叶用袖了把鼻涕泪，他那两个闺女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在晁家附近遇到过她们，她们虽然不认识我，但一样说我们是乡佬，话里话外的看不起。呵呵，没想到吧，就是乡佬灭他晁家满门。

    我不后悔杀他们，他们该死。我只后悔不能给我爹妈养老送终了。幸好我有孙了，我家的香火不会断，呵呵呵

    叶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沙哑，绝望，透过录音机传来，让人骨悚然。

    刘杰问：你听说过贲家一案吗?

    叶：没有，咱们冤有债有主，不缺德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