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没吱声，心，噩梦啊。

    “我还梦到……”贺凉语气一顿，“楚孤逸对我耍氓。”

    啾：还是噩梦……吧？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是不是……”

    啾张地昂起鸟，瞪着贺凉。

    “我是不是该好好一次了？”

    “……”

    贺凉掐指一算，“我的五指姑娘差不多有半年没用了，它是想通过这个梦控诉我对不对？我又不是故意的，穿来之前忙得要死，半夜加班回到家谁还有心思想那事？……”

    叽里呱啦，叽里呱啦。

    啾低吃炒米，左耳朵右耳朵。

    “小啾，我在这个世界，能用五指姑娘吗？”贺凉问到了重。

    啾：“随便你。”它自诩为一只纯洁的系统，对这事不兴趣。

    贺凉放宽了心，“幸好这壳跟我很像，不然多不好意思。”目光忽而凝住，凑近铜镜，左脸稍稍偏向前。

    他抬手了角，不是脏污，确实是黑的小泪痣。

    “小啾！”

    “大惊小怪的嘛？”

    “你来看我的脸，是不是多了一颗痣？”

    “你本来就有痣。”

    “那是原本世界的我，贺冽没有痣，刚来的时候我仔仔细细检查了全！”

    啾问：“你确定？”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贺凉，“为什么会忽然多这颗痣？”

    “我哪儿知，大概你识字多，就喜痣。”

    “……”贺凉懒得跟这只文盲系统计较，多一颗痣，也不妨碍什么，倒是看这张脸越来越顺了，仿佛就是他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