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凉静静陈述。

    “那之后，我就了。我怕自己有一天也会跟他们一样。”

    “不会的。”楚孤逸。

    “你怎么知？”贺凉失笑，“你也看到了，掉里的我就跟木似的，如果不是你，我恐怕已经淹死了。”

    楚孤逸沉默良久，一字一字：“只要有我在，就不会再让贺先生掉里。”

    贺凉错愕地望着楚孤逸峻直的后背，墨发整齐而并不那么服帖，就像他这个人，看似有一规则，实质不受任何条框束缚，行事总能既定的逻辑。

    “楚孤逸，我是修。”贺凉哗然起，跨浴桶，“你这样真的好吗？”

    楚孤逸听到后浴的声音，背脊越发僵直，攥指尖，“没什么好与不好，只要贺先生坦诚相待，我、我……”

    再说不半句话，贺凉赤脚大大方方走过他边，可谓是真正的“坦诚相待”了。

    贺凉浑然不觉有什么问题，大学时大家光着膀挤大浴室不要太寻常，都是男人不用避嫌。他取挂衣架上的浴巾拭，披上里衣，系上衣带，发仍然漉漉的，说：“正好，给我施一个净衣咒，把发。”

    一抬，只见楚孤逸脸古怪，隐隐透着低气压。

    “怎么了？”

    “贺先生在别人面前也是这样吗？”

    贺凉反应好一阵才明白过来：“怎么可能，我又不是暴狂，你没关系。”

    “为何？”

    “你是弟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