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凉也觉得自己说得太像汤了，叹：“命运这东西，只要你知到了，就能去改变。楚孤逸，我们走吧。”

    “……走？”楚孤逸问，“去哪儿？”

    “去一个谁都找不到你的地方，他什么十三蛊，他什么青霄派，别任何人，你只要想着自己就好。”

    “楚孤逸，你可以再自私一的，像个普通人。”

    “我陪你。”

    楚孤逸抿，底有不见底的绪，五指猝然收，将贺凉的手纳掌心。贺凉几乎被握得生疼。

    “贺先生……”楚孤逸隐忍，“你不要诱惑我。”

    贺凉：“啊？”

    “我会真的想照你说的的。”

    贺凉心脏动重归平稳，原来是他的话诱惑了楚孤逸，“你可以这么。”

    “如果我走了，柳姑娘怎么办？”

    “她会回到她来的地方。”

    “那些女呢？”

    “不要想那么多，你救不了所有人，也并非所有人都要由你来救。”

    自私也好，残酷也罢，如果将楚孤逸与十二蛊女放在天平上，贺凉会向楚孤逸倾斜。两全其固然好，若难两全，他会选择让楚孤逸活。

    至少要有那么一个人，在楚孤逸孤独的生命里，全心全意地选择他，定不移地站在他边。

    贺凉觉得，自己可以成为这个人，就像明君边的佞臣，被唾骂也好，遗臭万年也罢，只要楚孤逸需要他帮他作选择。

    可惜，楚孤逸仍是楚孤逸，他心动于贺凉的提议，找个地方躲起来，放一切包袱，终究只是一叹置之。

    “贺先生，如果我上真有‘命运’这东西，能改变它的……一定是你。”月，楚孤逸目光柔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