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共浴，楚孤逸全无旖旎心思，斟酌半晌，：“贺先生，待会儿我送你山。”

    贺凉愕然，“山？”

    “是。”

    “为什么？”

    药材在中沉浮，氤氲气蒙眬二人视线，楚孤逸：“你待在这里，不知还会发生什么。”

    贺凉问：“那你呢？”

    “我要为十二女祓除蛊。”

    “之后呢？”

    “……不知。”

    贺凉望着他，说：“我知，你的蛊王会被唤醒，如果你失控，他们就会合力杀了你。”

    “我会尽力不让自己失控。”

    “还未发生的事，谁都不能保证。”贺凉，“如果你留来，我也会留来。”

    “……为什么？”楚孤逸直视贺凉睛，“贺先生冒着被发现是修也要留来。你可知，在师父老他们中，所有修都是可憎的，他们绝不会心慈心。”

    贺凉叹：“我知。说实话我也担心。可是你在这里，至少让我看到你平安无事，到那时我立卷铺盖走人。”

    楚孤逸忙：“我不是赶你走。我只是……”

    贺凉自中摸到楚孤逸放在膝上的手，举面，一一掰开他握的五指，笑：“我明白，你是张我。你看这样好不好，等你为那些女除去蛊，你就跟我一起走，找个地方躲起来，我不用担心被发现修份，你也能安心压制蛊王。”

    两人都很清楚，即便除去蛊，只要蛊王在楚孤逸里，就是个威胁，在青霄，始终是不安全的。

    毕竟徐平宽真的是个能“大义灭亲”的人，虚荣又怕死，楚孤逸在他里是得力的徒弟不假，但他绝不允许楚孤逸威胁到自己。

    “好。”楚孤逸答应，“听贺先生的。”

    贺凉笑起来：“我们这样像不像约定好私奔？”

    “……”

    “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