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被禁，他们却过得像二人世界。

    楚孤逸觉得的被很，很甜，月亮很圆，晚风很舒服。

    就这么发了将近半个时辰的呆，才想起打坐调息，当然，打坐之前偷偷去看了睡着的贺凉。

    贺凉抱着他的将暝，就像……抱着他。

    楚孤逸安心闭目调息。

    天将明时，他蓦然睁。

    院门外一抹青影，不知立了多久，看了多久。

    楚孤逸与之遥遥相对。

    林松烟终是举步穿过结界，走了来，“师弟。”

    楚孤逸没有起，“林师兄有事？”

    “没事，我就不能来了吗？”林松烟问，“我们何时这么生分了？”

    楚孤逸无言。

    林松烟沉默须臾：“那晚，是我不对，我向你歉。”

    “你该歉的是贺先生。”

    “……”林松烟又，“我知你怪我绝，我无可辩解。但你要知，修终究是修，他们所修习的功法，让他们无法如普通修士一样清清白白。你真的觉得，贺凉没有杀过人吗？”

    楚孤逸：“我也杀过人。”

    “你杀的都是作恶多端之徒，他们死不足惜。”

    “那你又怎知，贺先生杀过人，杀的又都是无辜之人？我认识的贺先生，他手上从未沾过血腥，也不会视生命如儿戏。他待人温柔，心怀悲悯。”

    林松烟绿竹扇，用力到发细微声响：“他，就那么好？”

    “是。”楚孤逸望着天边的启明星，“他很好。”

    “那你……又是如何看我的？”

    楚孤逸视线落回林松烟上，“什么？”

    林松烟一字一字问：“这么多年来，你是如何看我的？”

    “……”

    目睹此景的啾从屋直了去，坠地之前慌慌张张扑棱翅膀翻窗屋，对着贺凉的面就是狂扇：“看大戏了！林松烟对楚孤逸表白了！！”

    迷迷盹盹被闹醒的贺凉：“？”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