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这不。”贺凉抓一把鱼丢池里，几条大鱼凶残争抢。

    “哎，别喂那么多，我上星期从窗看到，工人把池里死掉的鱼收走了，肯定是撑死的。”

    “宁饱死鬼，不饿死鬼。到了奈何桥上，它们也不冤。”

    贺灵灵失笑，然后又说：“哥，什么时候我们再去海边？”

    “去什么海边，这个天气冻死了。”贺凉说。

    “就是想去海边过生日，让爸爸妈妈看到，给我一起过。”

    贺凉蹲得有些发麻，血不畅，他垂着脸站起来，手里的鱼一把洒向中，说：“好。等你院了，我们就去海边，给你过生日，让爸妈都看到。”

    ……

    这一觉很浅，却似有千斤石压在心，贺凉费力地睁开睛，鼻涌海的咸，窗在风中吱呀作响。

    贺凉起披衣，看了窗外月亮的位置，估摸着时辰，大概是时，也就是晚间十一至凌晨一左右。

    这个时间，大家都睡着了，只有海鸥还在叫着，几乎从早到晚不停歇。

    镇上静极了，还亮着灯笼的，除了客栈就是义庄。

    “小啾？”

    啾没有回来，楚孤逸也没回来。

    贺凉拿起传音玉符，唤：“楚孤逸？楚孤逸？……”

    没有回音，像是忽然断了信号。

    贺凉不由得想起来到落霞镇的仙门众人，接连遇害的话，心中愈发不安。他来到楼，两名弟兢兢业业地守在大堂，昏昏睡，见状忙睛站直：“贺公，你有什么吩咐？”

    “义庄在哪儿？”贺凉问。

    “义庄……贺公你要去义庄？”

    “是。”

    “万万不可！义庄聚集了太多仙门的人，你去太危险了。”

    “那你们联系楚孤逸或邓，能联系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