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孤逸绪逐渐平静，垂睛说：“我一直想告诉你这件事，我……其实也不是一个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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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那人全覆满雪，是以楚孤逸刚开始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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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修睁开睛，睫上细雪落，他的瞳仁竟是灰白的，鬓边的发丝也是灰白，脸极白，瘦削清俊，看不年龄。

    正因为他上有着普通人没有的神，才让他这个人成了这个世界善恶黑白的一杆秤。红尘，是非恩怨，他代表着绝对的公正。

    他走了过去，只见那斗笠人除却上的斗笠，衣衫十分单薄，肩睫全是雪，看上去像是冻僵了。

    “楚孤逸，”贺凉认真地注视他睛，“你的已经够好了，不要再觉得是自己的错。”

    他立在这个修边良久，最终决定什么都不，就此离开。

    楚孤逸看向双足，陷在雪中，若非这修提醒，他决计想不到寻找的东西就在脚。他蹲来，用手推开脚边的雪，厚雪覆盖之，确实藏着一块平整的黑石。

    ……

    楚孤逸仍能从凛冽空气中若有似无的气判断，这个斗笠人，是个修。

    “这就是黑象石？”楚孤逸抚摸这块石，稍稍俯贴近这块石，“传闻，风过之时，这石会发大象的鸣叫。”

    就这样走了七天七夜，秘境仿若无边无际，总也看不到。就在楚孤逸打算回时，忽见前方风雪之中有一斗笠人影。

    楚孤逸向来喜搜集奇珍异宝，他循着一个方向，往秘境御剑而去。至半途，大雪纷飞不能飞行，他便了飞剑，冒雪徒步跋涉。

    这黑象石还能开，只是这百年难得一见，谁都不知是何模样。

    “是。”

    楚孤逸当然不是一个完的人，他上有着许多小缺，比如不解风、不懂人世故，大多时候太过正经。这些在普通人看来的小缺，换个角度看，其实也是优。

    “……你是为黑象石而来的？”那修开，极其清雅的男声。

    “它就在你脚。”那修于风雪中吐清清淡淡的白气。

    “我知。”贺凉睛弯成柔的弧度，“但你是我见过的，最韧、正直、宽容的人。”

    楚孤逸驻足，“你知？”

    三年前，楚孤逸历练之时误一秘境。传闻，这秘境之中有一奇石，名唤“黑象”，泽漆黑，风过时侧耳聆听，能听见其中隐约传来大象的鸣叫。

    但这并非表示他没有普通人的，相反，无论师兄弟还是真心相的朋友，他都很看重。哪怕萍相逢的陌生人，只要他觉得可以帮一把，都会不图回报伸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