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芳真人看破不说破，叹：“南晴，如果这是你的选择，你要好为此承担后果的准备。”

    楚孤逸不动声地看着这段记忆。

    琴若倒了去。

    祈芳真人得知此事怒不可遏，立即带着卓南晴与全阶弟前往宗——那时宗有个大本营在沙漠里。

    卓南晴一剑刺了他的小腹，那里最靠近丹田，也最容易让人形成假死的状态。

    师命不可违，最终，卓南晴握着剑，走到了伤痕累累的琴若面前。两两对望，卓南晴抿起，久久难以手。

    祈芳真人只说：“无碍，为师闭关些时日。”

    放过自己的“朋友”会有什么后果？当时的卓南晴并不懂，她里看到的不是未来的宗宗主琴若，而是那个曾被亲生父亲得走投无路的少年。

    琴啸就这么死在他最讨厌的女人手里。

    卓南晴继续寻找她的弟弟，一日，她接到一个消息，说血宗每年都会买些幼龄孩童，行培养。

    彼时的琴若尚且年轻，卓南晴也不过二十岁，年少意气，也算是曾患难过。卓南晴很是犹豫，恳求：“师父，他并未过恶事，全系他父亲琴啸一人所为。”

    楚孤逸：“从小培养，会特别忠诚。贺泠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

    传闻当时琴若侥幸逃脱，看来并非如此，而是卓南晴有意放过。

    要她杀这样一个人，她不到。

    画面再一转，祈芳真人躺在床上，面苍白，卓南晴手足无措地守在床边，问：“师父，你怎么了？”

    琴若望着少女的睛，而后缓缓垂帘，说：“我不怪你。”

    “祈芳真人真有先见之明。”贺凉叹息。

    不难猜，因为北冥历代掌门的“使命”，使得那时的祈芳真人已经开始透支丹田灵力，对付琴啸是她的最后一战。

    死后还将她们的衣服连带一血淋淋的，送到了北冥，当场就有几个弟吓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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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祈芳真人目光如刃，像是早已看穿琴若的本质，沉声：“南晴，杀了他，以绝后患。”

琴啸面前走过，就被猎杀了。

    “培养小孩成为战士，亏他想得来。”贺凉吐槽。

    她打听到，血皇天最喜两人，一是女，一是小孩。

    黄沙漫漫无边际，烈日当空，像极了那日他们初次相逢的景。祈芳真人对卓南晴说：“杀了他。”

    女供自己享用，小孩可以培养为战士。

    他，指的自然是对面的琴若。

    祈芳真人手，胜负毫无悬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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