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战，卓南晴没有胜，却也没有负伤，她痛心地望着梅挽霜，“师妹，你何苦如此。”

    梅挽霜站在台阶之上，叹息如烟：“天大地大，我已经回不去了。”

    卓南晴二十五岁时，收了离盼作弟。

    次年祈芳真人仙逝，卓南晴正式执掌北冥。

    在祈芳真人仙逝之前，她告诉了卓南晴一个更的秘密。

    夜，月朦胧树影婆娑，师徒俩坐在廊促膝谈。

    彼时的祈芳真人已是命微浅，只差一气就能踏棺材，但她靠着这气，吊了好些年，毕竟是元婴修为。

    “……鲲神并非是全然是恶，它也有善的一面。传说，在久远之前，海上渔民，乃至于这沿海一带，都是靠着鲲神的善相，才有了今日的繁荣昌盛。”

    祈芳真人徐徐来。

    简而言之，鲲神上有善相，也有恶相，善的人能看见善的那一面，得到它的帮助；心存恶念的，则会遭到恶的惩罚。

    卓南晴疑惑：“那鲲神岂非就是善类？”

    祈芳真人：“所谓一尺一丈，善相难得有人见，而恶相……世人凡夫俗，谁的心中没有一恶念？”

    这话倒是真的。

    贺凉自夸：“像我这么善良的人可不多。”

    楚孤逸弯起角：“嗯。”

    久而久之，看到恶相的人多了，越发心生恐惧，恶念丛生。万讲究平衡，失去善恶平衡，随之而来的，是鲲神恶相的为祸作。

    “师父放心，我一定守护好镇压鲲神的法阵。”卓南晴。

    祈芳真人却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传说北冥女仙镇压的，只有鲲神的恶相。”

    “那又如何？”

    “鲲神的善相恶相本为一。”

    卓南晴瞬间了悟，“师父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