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淏不置可否，“小时候的事，我也不想计较了。识趣的话远。”

    此时的言淏，已然逐渐脱离人类的范畴，他是纯粹的恶的化。

    “既然我是恶，我便是毁了这人间，又如何？”

    贺凉：跟弟弟一起冲浪，好像在双人舞。

    小夙微微一笑，张开臂膀，“可以，你来杀我。”

    “为了打破鲲神碑的镇压法阵，我杀了我从小到大的朋友；为了救我师父，我与恶行昭昭的修合作；为了死生法阵最重要的至亲心血，我……囚禁了小夙。”

    “我若不呢？”

    作者有话要说：

    卓南晴忍不住上前几步，行将踏海，遥遥望着鲨之上的人，“言淏，我从一只独木舟上捡到你的时候，你只有十岁，我如何与你说你的世？我希望你……像个普通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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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南晴怔然。

    “师父。”言淏颌微抬，视线飘忽，“你曾是我最尊敬、最重的人。他们欺我瞒我骗我，你也如此。”

    卓南晴泪摇，“言淏，不是的，你不是这样的……”

    --

    “从十岁，到现在，十八年，我无时无刻不到孤独。从前，我的神支是师父，唯一的朋友是邪祟，我还给它取了名字，叫言二。因为我觉得他觉得很像第二个我，被人孤立，被人遗忘，被人视为恶。”

又：“但我自认为从未过对不起你的事……”

    说到最后，言淏中的悲伤被疯狂代替。

    言淏笑意明显一滞，像是此时才发现几乎与黑礁石为一的小夙。

    “言淏，”卓南晴哑声，“难你连师父都不认了吗？”

    “……”离盼挠挠耳朵，“这蒜的事，你居然能记这么久，真是太小气了你。”

    言淏冷冷：“那就跟他们一起死吧。”

    “事到如今，我才知，原来我就是鲲神，我就是被世人唾弃、惧怕的恶。”

    “你真的想杀了我们吗？”一声音夹在海风中飘远，“包括我？”

    没想到今天那么忙，加更失败orz

    言淏：“生在北冥，我就注定不能像普通孩那样大。”

    贺凉真想唱一句，你不是真正的快乐。

    “我当然不是这样的。”言淏弯起角，“这要谢人类，是他们让我知，原来毁灭，可以这么快乐。”

    “那就多了。”言淏打断她，“你故意坏我的玩，偷偷将我的衣服换成女式的，在我洗澡桶里放蛇，逢人就说我坏话。从小到大我唯一的朋友，只有禁地的那个邪祟而已。”

    明天应该能结束北冥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