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贺凉还没歇够，又要奔波，他认了命：“走吧。”

    等到仙盟大会过了，楚孤逸就会恢复自由，到时再计划一起养老不迟。

    楚孤逸却：“贺先生，我自己去。”

    贺凉愣了一，笑了：“别开玩笑。”

    楚孤逸垂帘，目光忽闪，“我说真的。”

    “真的？”贺凉反应了会儿，“为什么？”

    楚孤逸回答不。

    贺凉蓦然想起在北冥时，楚孤逸与林松烟之间那“说还休”的气氛，额冒青：“你移别恋了？”

    楚孤逸：“？？什么？”

    贺凉扇，笑不笑重复：“你移别恋了？”

    “贺先生为何这么说？”楚孤逸怔然。

    “你不想带我去天山参加仙盟大会，不就是为了跟你林松烟发展‘兄弟’？”

    “这关林师兄什么事？”

    “林松烟让你别忘了他说的话，他跟你说什么了？为什么不能告诉我？他是不是说他喜你，然后你觉得还是你林师兄比较好，所以你就对我始终弃？”

    “……”

    贺凉：“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被我说中了？怪不得从昨晚到现在，你一脸心虚的样。”

    楚孤逸疼，“贺先生，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

    楚孤逸又成了闷葫芦，在贺凉耐心耗尽之前，他不得不把自己的葫芦嘴锯开一个：“我说了你别生气。”

    贺凉哗啦展开扇，大冬天的越扇越冷，但能降燥：“你说。”

    柳画鸢邓安都把脖伸得老，就像三只大鹅，表面在闲聊，实则时刻注意楚贺二人的动向，倾听他们的谈话。

    楚孤逸冷冷一瞥，他们迅速把脖缩回去。

    邓：“今天天气真好，适合跟人打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