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昀大步上前，抹去她角的泪，将她抱在怀里。

    秦将脑袋埋他的怀里，沉默了很久。

    黎时钰蹲，脱白卦裹在她上，轻叹一声，伸手，“回去吧。”

    秦转过看他，他的手臂红了一大片，是刚刚撞击门用力过猛造成的。

    她有些疚。

    她之前说话不该那么过分，她不知为什么他会扭曲了记忆，但无法面对的事，大概是残忍的，令他到痛苦的。

    夕，女孩上带着红痕，裹着一件白卦，她躺坐在一件被血染红的衬衣上，肌肤上印有大片的血渍。

    就像是躺在血泊之中……

    她伸手，搭上他的手，睛泪，轻轻说到：“对不起……”

    场景……似曾相识。脑中传来一丝尖锐，他痛苦的捂住了脑袋，不停拍打。

    尖叫声，轰鸣声，破碎的玻璃，毁损的公车，血，尸……

    血泊中，一个女人抓着他的手，嘴一张一合。

    那是他的母亲。

    她在说什么?

    她在说什么！

    我听不清！我听不清……

    耳边是嗡鸣声，他回握住她的手，他瞪大了睛，死死盯着她，去辨认形。

    她的嘴一张一合，她留着泪。

    “对不起……”

    “我你。”

    脑中轰然响。他想起来了。

    她确实离了婚，也确实神不稳定，可她不会伤害他，她很他，他也选择了她。

    药吃了一罐又一罐，医院看了一个又一个。

    可她的病一直没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