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怎样？

    率先动手的是云栖梧——她招果断，未待人反应便提剑直刺沉悬面门，得近了，眸中寒光凌厉，显然是动了真怒。

    “我来帮你！”

    褚无忧担心师尊安危随即也攻了上去，面对两人的夹击沉悬倒是从容，嘴上不停，“阿云姑娘不去救妹妹跟孤耗着什么？”

    “还有这位‘面人’……”闪躲过一剑光，狐王笑的意味，“不知如何称呼？”

    “闭嘴！”

    当着师尊的面，凤翎神火鞭不能暴，宗门心法也通通不能使，只凭借本元妖力，褚无忧打起来颇为掣肘——沉悬也并非真的想一战，碰不是他的风格，况且两位人均有把柄握在自己手里，无甚担心。

    他是来寻乐的，可不是来杀人的。

    掌心变幻红光，只一阵剧痛，云栖梧的攻被势打断，同昨晚一样的妖法——褚无忧上前扶住师尊，一见红光中裹的那簇发便什么都明白了，厉声骂，“卑鄙小人！”

    接着再打！这回直奔掌心而去，沉悬料到对方一定会来抢夺，严阵以待，面上却仍旧笑的，“小白蛇，这么生气什么？”

    紫金两妖力冲撞，震动剧烈，沉悬不似面上那般轻松，不引火烧，只得言提醒，“哦，莫非是一夜宵不够滋味？”

    “小白蛇，戏过了就不好看了。”沉悬如同一位老友般贴心，对抗之际瞥了一云栖梧的方向，“有些事孤与你心知肚明，若挑开讲，岂不两败俱伤？”

    言之意，互相合才能继续游戏——你不同我火拼，我便不戳穿你的假面。

    话说到这个份上，正常人投鼠忌都知该怎么选。

    可褚无忧是谁啊？他历来最讨厌别人要挟自己，何况对面之人是第二次，不想打是吗？手毫不松劲，冷言，“把发给我！”

    “不可。”

    沉悬自是拒绝，褚无忧没指望他答应，加大了压迫不准对方轻易脱，背对着师尊，离得又远，他胆也大了，讥讽起来，“狐妖你试试看，试试看是你的嘴快还是我招快——”

    存心要打，沉悬一瞬不悦，年轻人真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