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客请看——”

    一句话拉回了云栖梧的思绪，小几上，琉璃的托盘里端正摆着两个黄金宝盒，打开盖，分别一颗白和碧的珠浮着幽幽玄光——，她们正在明月阁某个陈设雅致的小房间，从两人迈正门，便被门站着的华衣女郎引到了此，随即不久，一位打扮贵气的公领着四个侍女走了来，一个焚香一个弹琴，还有两个恭顺的站在他后，了解云栖梧要买什么，贵公附耳代后的侍女，片刻等待，侍女缓步端着托盘呈到了云栖梧跟前。

    两颗珠静静躺在盒里，相似的场景，不同的时空，云栖梧想起第一次山门游历，时值人间瘟疫蔓延，邪祟四起，有妖借人间之祸作，那时她的无心法小有所成，一路前行便一路诛邪，后经鬼市去妖界的目的也很简单，她想验证自己的修为到底如何，无需借助外力，一人一剑，隐了真气便去了。

    那次在妖界的经历算得上惊心动魄，“生”与“杀”的考验一直不绝，她的心也在一次次的选择中愈发澄清——也正因这次游历，她不再一味追逐力量，开始更多思考修的意义，世间苦难，人也好妖也罢，因果多缘起本心，心明则业消，无则刚，她愈发信，无便是破除心业障的法门。

    几十载光，思绪却如一瞬。过去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信念依旧，云栖梧一时念，走神之际却本察觉不到自重生后她心中类似“念”的绪已越来越多……

    “碧乃蛇妖的妖力炼化，白乃狐妖的妖力炼化，一旦服用，即刻变为妖，若在妖界行事，必无人能分辨尊客的来历。”作为招待主事，贵公用心解释，悄悄打量，两位客人气质众，白衣脱俗，紫衣傲然，尤其是紫衣人，天姿国，他面上如常心里却赞叹，不得不说这样的容貌委实过于惊艳了。

    她们要买的是两颗‘逆妖丹’还有前往妖界的通行。‘逆妖丹’是以妖的灵力为本炼化的一能让人短暂变化为妖的丹药，明月阁独有，质量绝对安全可靠，不过——

    “只有这两颗吗？”褚无忧盯着碧的看了许久，似乎有些抵，眉一挑，“你们‘明月阁’家大业大，不会才两颗这什么什么妖丹吧？”

    “尊客说笑了，目前能满足尊客需求的存货确实不多，正好两颗。”贵公不卑不亢，笑容谦和，“毕竟妖力等同于妖的寿命，炼化一颗需耗费极大的妖力，一般的妖哪里撑得住？”缓了缓，“况且，实力大的妖也不一定愿意舍自己的妖力来炼丹，明月阁生意讲究你我愿，能保持半月妖不褪的‘逆妖丹’便只有尊客面前的两颗了。”

    “……”褚无忧不耐烦翻了个白，言之意没得选呗，转而乖巧看向云栖梧，反正也不由她决定，师尊说好那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