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怜默默叹气：【好吧。】

    刚说完，他就觉得脑一片眩，面前开始地动山摇，人影开始重叠。

    ……看不清。

    ……也好。

    顾城的思绪还停留在“喜的人”上，没注意楚怜已经摇摇晃晃站了起来。等察觉时，少年已经攀上他的，半个都凑过来。

    顾城浑一僵：“你怎么——”

    “嘘。”

    楚怜将指挨在上打断他，连指尖都泛着好看的粉。

    顾城没再说话。

    两张脸离得很近。

    楚怜的一双睛蒙上了雾气，神迷离懵懂，却直勾勾盯着他，没有一丝避让。

    脸颊是不自然的红，散着甜的气息。

    很。

    顾城移不开视线。

    楚怜攀附在他的胳膊上，说话糊又拖着尾音：“他……好凶，我才……才不喜他……”

    像喝醉了一样。

    炙的呼都打过来：“我……我喜……”说话温柔的人……

    顾城看见楚怜的脸渐渐朝他靠过来，也一凑近。

    很淡的香气。

    少年没多大力气，他很轻松就能推开，可……却没办法推开。

    渐渐靠近。

    ……

    昏黄的灯光映在少年的侧脸上，安静柔和，楚怜闭上睛，像是失去了意识，朝他直直栽去。

    也轻轻到他的角。

    像羽一样。

    第6章 霸总的金丝雀（06）

    顾越躺在床上无所事事一个小时了。

    跟楚怜说完那些话后，对方就离开房间了，连行李也没拿。

    人走后，顾越也没心思去派对，懒散躺在床上，时不时朝房门瞥一，可惜等了很久也没等到敲门声。

    还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