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是什么……”

    “怜怜跟别人接过吻么？”

    还因为醉酒完全记不清了。

    楚怜以为“接吻”这个话题能到此结束。可没想到楚宁似乎很兴趣，接着问：“怜怜能告诉哥哥，接吻是什么觉吗？”

    “这样啊。”楚宁笑了笑，可神不再语气和表那样平静，里面像是掀起了一场暴风雨。

    楚怜小声解释：“我还没有男朋友。”顾城应该不算吧。

    楚怜心想问到他的盲区了，可已经去了，不接也不行。

    楚怜回神：“算、算有吧。”

    仔细回想，到目前为止，勉算得上吻的，就只有和顾城到嘴角那次。

    他定定看了好一会儿才收回视线。

    楚怜侧，想起那天楚宁好像是最后一个离开客厅的：“哥哥，去舞会那天我回来时，放了一个小盒在茶几上，你看到了吗？”

    接、接吻？

    “……”

    “哥哥，其实……”楚怜有些为难，“我也不知怎么说。”

    他抿着思考了一会儿，没注意旁边人的视线一直落在他逐渐被研磨得嫣红的上。

    楚怜顿住，后面的他不好意思说来。

    “嗯。”楚怜一着急的时候睛就会起雾气，尾也会跟着泛红，像是被人欺负过。他的声音里带着鼻音，角也耷着，“别人送我的，我还没拆开。”

    第15章 霸总的金丝雀（15）

    很细腻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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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玩，被人碰过了。

    关键时刻，系统还是有用的，迅速拿一本《约会宝典》。楚怜看了一，回答：“吃饭，看电影，游乐园，送，接吻，还有……”

    楚怜愣了。

    楚宁：“那我问，你回答好么，哥哥从来都没喜过别人，有好奇。”

    “朋友送的吗？”楚宁顺势往楚怜侧的沙发坐，挨着，他能闻到从旁边人上散清淡的甜味，“还是——”

    “这样啊。”楚宁若有所思，“那以前怜怜谈恋的时候，都跟对方什么呢？”

    “男朋友？”

    楚宁走过来：“有印象，怎么？找不到了？”

    --

    “怜怜，别着急。”楚宁了他的脑袋，安，“可能是张姨当垃圾扔掉了，里面的东西很贵吗？”

    而另一边，楚宁在听到“接吻”时，眯起睛，声线里蕴着的绪不明，低沉，安静得像一盆冷。

    这些……他要怎么回答。

    楚怜还是没能找到，看来真的是被当成垃圾扔掉了。

    看着坐在旁边的少年陷回忆，楚宁伸手了他的脸颊，不轻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