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猛地一晃。

    任谁看到那样的神，都会忍不住再将人抱在怀里好好欺负吧。

    鬼王压住心里的悸动，凑上前：“怎么了？”

    楚怜的声音又又柔，像是在撒：“可你以前不喜我穿浴袍的样。”

    “……”

    鬼王眉一顿：“你记得以前的事了？”

    “你别岔开话题。”

    “……”

    鬼王像只大型犬垂着脑袋：“我不可能不喜你。”

    楚怜盯着男人的脸，一向温吞乖顺的他竟然也起了使坏的心思。他故意耷着，开始数落对方以前的所作所为：“你觉得我穿浴袍是在勾引你，还说我浴袍裹得太了。”

    鬼王的视线落在楚怜脖和肩膀上，上面都是青紫的吻痕和浅红的牙印，被一泡肤整个都透着粉。

    呼开始紊。

    男人移开视线：“你现在也裹得很。”

    “……”

    楚怜当没听见：“你还跟我签合同，让别的男人不许碰我。”

    鬼王看起来完全不记得了：“什么合同？”

    “包养合同。”

    “……”

    鬼王失笑，将人轻轻抱在怀里：“我以前这么混啊。”

    楚怜被他拥在怀里，传来的声音闷闷的：“也不全是。”

    睡不着的时候也会像小孩儿一样过来找他听睡前故事，会记得他所有的喜好，即使受伤了也会握住他的手。

    片刻，耳边响起低沉的声音：“以前的事都记不清，只是偶尔在梦里见到你。”

    楚怜顺势问：“都梦见我在什么了？”

    “梦见你……坐在我上，哭着求我。”

    “……”

    气氛瞬间变了。

    鬼王此刻的脸厚得像城墙，也不楚怜想不想听，接着：“你的肤被我亲得特别红，泪就没停来过，就跟今天晚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