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寻脊背一僵。

    片刻，他回，冷淡着脸。

    “可昨晚，把他亲哭的人是我。”

    *

    楚怜刚换好衣服，门就有了声音。

    现在他对赵寻熟悉到光是听脚步声都能将他与其他人分辨来，于是也没门，等到对方把门推开，他朝回看了。

    男人手上拿了个塑料盒，里面估计装着粥。

    楚怜顺势坐到桌跟前，用手机打：[哥，今天又吃粥啊。]

    赵寻的声音跟平时一样：“明天想吃什么，哥给你。”

    楚怜：[小笼包。]

    赵寻都没犹豫：“行。”

    [哥，你对我真好。]

    楚怜冲他笑了笑，自己低喝粥了，喝到一半才发现赵寻那碗几乎没动。他抬疑惑看着对方。

    赵寻将勺放，嘴动了动，言又止，迟疑了几秒终于开了：“怜怜……”

    他第一次喊这个名字，却觉得并不陌生，甚至喊的同时觉得很顺，像是以前耳磨鬓染的时候喊过无数次。

    楚怜很久没听对方这么喊自己了，弯起睛看着男人。

    赵寻的声音有些涩：“你为什么会答应跟我好？”

    楚怜打字：[因为喜你。]

    赵寻皱的眉松懈了一些：“那你……为什么会喜我？”

    系统：【因为你素质好。】

    楚怜：“……”

    被这么一打岔，楚怜的思想也偏了，于是也没打那些麻话，随便挑了其中一条：[因为哥很帅。]

    赵寻从来没觉得自己帅过，他倒是觉得楚怜是他见过全天最好看的人。

    “哥哪里帅了？”

    楚怜想了想：[得很，肤也黑，看起来很酷。]

    赵寻看着屏幕，敛着。

    得、肤黑……这些李怔也有。

    还是说，他真的只是个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