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发，准备开床的小夜灯，楚怜就绒绒的脑袋，埋怨：“你怎么还不上来？”

    “……”顾城顿了，立刻开了灯，“来了。”

    床很大，平时他上来的时候楚怜已经睡着了，所以动作都很轻，也尽量不碰到他。结果今天少年就睁着一双圆，一刻不离盯着他。

    顾城被盯得浑肌都是绷的。

    直到整个人躺，楚怜立刻就贴上来，温从单薄的布料传过来。

    少年蹭了蹭他，扬着尾音，像是在撒：“我真的都好了，不想住院了。”

    顾城沉默片刻：“听话。”

    “真的……”

    顾城没再说话。

    看来是不想理自己。楚怜稍微往旁边移开了，找系统：【我是不是太瘦了，已经失去了引力，他都懒得看我。】

    系统：【不然你今晚就让他看看，你有多好。】

    也、也不是不可以。

    *

    半夜，顾城被一些轻微的声响吵醒，醒来后就看见少年坐在他上，手也不老实，蹭着他胳膊，模样生涩却又格外诱人。

    微红着一张脸：“我真的好了。”

    他僵了几秒。

    终于哑着声音：“行。”

    当天夜里，顾城就让助理收拾好了行李，又迅速搬了院手续。

    等楚怜反应过来时，已经坐在了车后座。

    ……好快。

    也许是对顾城有了不一样的，楚怜能觉到他浑都在绷着。生气了吗？应该是自己打扰他睡觉了吧。

    楚怜想跟他歉，但车里的气压和男人抿着的线让他不敢开。

    只能时不时朝他投去视线。

    少年轻飘飘的视线，顾城每次都能觉到，这让他脖上的青暴起，心和呼都变得急促。

    半个月了。

    他半个月都没碰过楚怜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