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他收回手，又看向河。

    *

    过了那晚，谢宁很少再见到许扶清，听说他也住了安府，而卫之玠有事外几日，因掌教忽然来西京，召他去。

    一听到掌教也来西京，她就不太舒服，实在忘不了刚到揽天书院那会儿的经历，差就死在对方手上。

    谢宁摇了摇。

    她不再想去，抱着应如婉的衣到后院洗，在井附近遇到了几名安府侍女。

    侍女正闲聊着。

    她们见谢宁便地打了声招呼，然后继续七嘴八地聊去，你说怪不怪，公自前年来便不让我们服侍他沐浴。

    你这么说，我倒记起了一件事，前几晚有名新来的小厮不懂事儿，去准备给公沐浴更衣，向来和善的公竟大发雷霆。

    小人家的公一般都有人伺候沐浴更衣，更别提安府这大人家了。

    应该是有原因的。

    谢宁搓洗衣服的手停了来，黑白分明的珠转了又转，故作不明白问：安公大发雷霆?不能吧，我瞧着他待人可温和了。

    一名瓜脸的侍女一边拧衣裳放木桶里，一边笑着回她：确实，公他平日里是温和的。

    另一名了些麻的侍女话：这妹妹你就有所不知了，反正咱们家公无论是寻常换衣还是沐浴都不许有人在旁边的。

    *

    谢宁认为安公沐浴更衣不让旁人在侧一事着实可疑。

    难不成他随带着那幅画?只不过那样风险也未免太大了，万一一不留神儿给丢了呢，这事可说不准。

    但她并不觉得安公会这般随意，里大概另有玄机，等会儿回去得跟应如婉说说。

    洗完衣后，沉浸在自己世界的谢宁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地到了安府的一个陌生院门，院门半敞开着。

    她无意间抬往里瞄了一，瞧见了安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