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玉笑意。

    所以，阿怕不是一直在盼着曹观亭去养外室？

    照此说来，曹观亭这外室养的，倒也真善解人意，急人所需——大小总算也是了件人事。

    “和离是应当的。但阿这三年来受了这样多的委屈，总要讨些利息才行。”

    和离一别两宽，是给双方留足面的法。

    但曹家不给脸。

    这利息的轻重，则要看曹观亭的运气如何了。

    宁玉有些不解：“除了和离，还有其它法？”

    她不是傻，这三年来也算看清了曹家人的嘴脸，婆母有意的磋磨未必不是想拖垮她的，甚至是她错事，好待来日曹观亭中后有理由将她休弃。

    休弃与和离不同，纵然小玉儿常说不必在意世俗，她也可以不要名节，但总要替自家考虑一名声的。

    有个被休弃的女儿，着实会叫吉家蒙羞。

    所以，能够等来和离的希望，以曹观亭养外室为由要挟曹家和离，于她而言已是不敢想的好事。

    “幽州那房外室，似乎没有那么简单，待查清了全真相再决定不迟。”衡玉：“今日来，是想听听阿的意思。见阿如此清醒，我便放心了。”

    “有我家小玉儿在，我又能糊涂到哪里去？”望着替自己安排一切的妹妹，宁玉微红了眶。

    她嫁曹家这几年过得是什么日，只她和小玉儿最清楚，若非总有小玉儿陪着开解着，帮她主意应对，念着娘家疼她的兄嫂和祖母，她怕是还比不得当境地。

    思及此，宁玉问：“祖母和兄嫂待此事是何看法？”

    “自是一切以阿为上。”

    莫说祖母和兄因为阿这桩亲事一直心有愧责，单说吉家人祖传护短这一，便无委屈阿忍的可能。

    妹二人于室谈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