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母云氏也死死瞪着衡玉。

    小姑娘看似生得憨俏丽，日枝桃儿般的模样，笑起来时甜丝丝，可心却是黑的!

    别以为她不知，这数年来这小贱人背后没少给那扫把星主意对付她！

    “这里是曹家，岂容你一个小辈再三言！”脸已经撕破，看没了回寰余地，云氏再难控制绪，面狰狞地讥笑：“也是，没有爹娘教，幼时又不知被拐去了什么腌臜地方的东西，难怪没有丝毫教养！”

    衡玉笑了笑：“自是比不得大娘的教养好，竟养了一个坐牢的儿，当真是来日可期。”

    “你……”云氏还要再骂，骂声却被惊叫替代。

    一只茶盏砸在了她的额上，茶浇了满脸满，茶盏在脚边碎裂开来。

    喻氏看了看犹在手中还没来得及丢去的茶盏，不禁愕然。

    是宁玉快她一步砸过去的。

    “你这贱人，竟敢对婆母动手！”额了血的云氏尖叫着——这贱人哪儿来这么大力气，平日里给她捶肩时分明绵绵的提不上劲儿！

    她中一贯柔弱温婉的儿媳此时满怒气，一字一顿地：“嘴里再敢说些不不净的话，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云氏前一阵发黑：“果然！什么贤良淑德，全是装来的！亏我们曹家当初瞎了，可怜你家中落……否则有谁愿娶你这扫把星过门！且又是个不能生养的废！你但凡膝有个一儿半女，观亭又怎至于去养旁人！”

    宁玉冷笑声：“莫要说笑了，你难便不曾想过，不能生养的不是我，而是你的儿吗！”

    这句话，她憋在心里实在太久了。

    一旁曹观亭的妾室惊讶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