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他也放了手中的笔。

    有近随更换了茶。

    衡玉也不拘束，捧起一盏茶自顾。

    “可理什么来了？”萧牧也伸手去端茶。

    “侯爷可以先看看——”衡玉放茶盏，将自己用来记录的册推向萧牧。

    萧牧一手端着茶盏，一手意识地伸向那册，手落之际，恰逢少女柔温凉的手指，略略过他有些薄茧的指腹。

    所不过只是一瞬，萧牧却觉有异样之自指腹传至整条手臂，乃至四肢百骸，可闻心之音。

    这异样的觉并非是一遭……

    却两番皆是来自同一人。

    心惊惑翻涌，表面却未显分毫，萧牧镇定地拿起那本册。

    其上字迹舒展却有力，端是赏心悦目，萧牧却觉脑中迟钝发木一般，那些字他自是都认得，可排在一起竟叫他一时有些看不懂是何意！

    好在这犹如患上痴傻之症的觉并未持续太久，他很快便恢复如常。

    二人就其上所记，细细谈论了一番，分析着诸多可能。

    最后，衡玉：“我此前已去信家中兄与永公主殿，询问可用的人脉关系，应当很快便能有回信了。”

    她落在外的那四年间，家中和公主府，暗中不知探过多少或明或暗的门路，与官府协作捣毁过多少人贩的窝，当真可以说是经验厚了——

    去岁时，她还曾与殿和韶言商议过，是否可以借此来些什么，尽可能多地帮到一些与家中失散的孩。

    为此她也了些准备，是以此时便还算有条理。

    萧牧则：“需要多少人手，如何安排调动，吉画师尽开。”

    衡玉应。

    待画像绘成后，最需要的便是人手，免不了还是要借侯府的人。

    二人又谈了些细节与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