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平听得面变幻不止，忍无可忍：“前有以和为贵，后是以德服人……若非程某当已中此毒，怕是当真要信了吉姑娘的鬼话！”

    说着，不由慨：“照此说来，倒像是我以纯粹善举结了善缘，无心柳之使得平叔自愿报恩……想来这应当便是以德服人，所行化坦吧？”

    “你说这个啊……”衡玉叹气：“实则平叔纵然不愿合替我解惑，我也断不该勉的，更不该行毒之举——”

    程平攥着的拳松开了些。

“……你为何要追查此事？”

    “旧事不愿回首，我不想再卷事非之中。”

    什么叫听了她的秘密——是他主动想听的吗！

    少女形亭亭，语气更多了份坦诚：“归结底我只想找到仇人而已，平叔既早已脱离了暗月楼，那与此事便无系，你我并非敌人。”

    程平几乎要将牙磨得咯咯作响，再难忍受之，猛地站起了来。

    程平朝她看去，女孩不知何时角已有些泛红。

    “这才是你来营洲的真正目的……”他看着衡玉，后知后觉：“你早查到了刺青线索在我上，所以你才会接近蒙家人、答应替大娘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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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受不住那厚颜无耻之徒又：“且平叔既听了我的秘密，说应当也要拿自己的秘密来换才算公平的，不是吗？”

    此时天边一团灰云缓缓遮蔽了金，天地随之黯然，书房中也昏暗几分。

    这又是什么歪理鬼话？

    书案后，衡玉也跟着自椅中起。

    好一个迫不得已……

    从她来营洲开始，便是步步为营！

    “可我总要替自己的命思虑……毕竟平叔今日听了我的秘密，若就此放平叔离去，此行我来营洲的目的，说不得便会大祸临。故而此番毒，实是迫不得已。”

    “是也不全是。”衡玉如实：“刻意接近是真，但帮忙寻回佳鸢娘，却是因同受想要尽力而为——起初我对此事并无把握，也不知可借此事向平叔索要回报。说来，那日可是平叔主动跪在我面前，主动允诺报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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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叔放心，我既知保守秘密之艰辛，便也定会替平叔守住秘密，我一贯极擅保密——”

    这昏暗中，程平看不甚清少女敛眸时的神，只听她声音低低却清晰，一字一顿：“因我有必报不可之仇。”

    是，他与她并非敌人。

    只是……

    程平：……原来她也知自己的不是人事？

    程平暗自了一气，迫使自己要冷静。

    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