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年间，我见过有同我一般大小的女孩被关得发了疯，也有些被关得傻掉了……我很怕也跟着变傻，于是，我便暗教吉吉认字，因我阿翁常说，唯读书认字，可保持脑清明。”

    说到此，少女语气里有些叹息：“那时我常拿着一截枯枝，教吉吉写字，起初也想过教一教其他女孩，可她们要么哭着不愿学，认为毫无用，要么向每日来送饭的人偷偷告状，常常使得我和吉吉一连数日没有饭吃——她们以为如此便可讨好那些人，实在傻得可怜。”

    “如此傻人，世间随可见，更以女居多。她们或是被关在那座院中，或是被关在别，手脚上总有无形枷锁，睛也被覆住，于是再看不到院外的世界——那时我便想，若往后可以，我定不让世间再有这等傻人，至少，要少一些。”

    她的声音很轻很随意，萧牧却一字一句听得极认真，此时看着她，拿极认可的语气：“劝人读书是为大善，尤其是于当世女而言。”

    “我也这么觉得。”少女眉间现不谦虚的笑意：“所以，待诸事落定后，我想办女学，教书的夫，人人称赞的大善人——”

    她中有玩笑，也有希冀。

    萧牧底也泛起浅笑，又听她补：“当然，这世间的男，可不见得会觉得我在行善——不过，我自也不他们如何想便是了。”

    萧牧看着她：“我便不会如此认为——”

    “因为侯爷是神仙啊。”

    萧牧笑了一声：“那你呢？么。”

    女孩“嘿”地笑了一声，因酒意而微红的脸颊上现几分憨之气。

    萧牧接过她方才之言：“待诸事落定，我来银建女学，你来夫。”

    “侯爷此言当真？”

    “言必行，立欠条画押为证亦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