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时我便知，此人医术极明，却不知为何不肯再手行医。或许正是因此，不愿为人所扰，才离开了幽州。”

    见人抬脚要走，男赶忙追上一步，笑着挡住去路，微躬着，讨好唤：“阿……”

    既为家中辈旧识，那定多少知晓些旁人所不知的，找起人来总归不会是大海捞针。

    但无论如何，好歹可以证实确有其人了！

    “我怎能放心阿独自回来？阿也是的，好不容易回趟家，也不在家中住一晚……”男语气亲近，脸上堆着笑，两只手不自觉地搓着。

    苗娘静静看着他。

    衡玉坦诚：“此人与我阿翁有旧，幼时我随阿翁游历之时曾于其家中小住——自三年前起，因永公主旧疾难愈，我便试图差人去幽州打听此人落，但旧宅已空，人已不知去向。”

    “行了，回去吧，说了不必你送的。”

    严明甚少见地微微笑了笑。

   “实不相瞒，我也寻了这位神医数年了。”

    “回去吧。”

    或是事暂时有了一丝方向和希望，严军医此时的脑更多了些去思索其它的空间。

    “那这数年间，吉画师一丝线索也未寻到吗？”

    严明听得一颗心忽上忽。

    “是是是，阿说得对，待我还了那些人赌债，一定……”

    同一刻，午后便跑去的柳荀此时正于寒风中瑟瑟发抖。

    她正是派人在幽州一带寻这位白神医的过程中，偶然发现了曹观亭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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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爷和萧伯母待她如何她心中有数，若明知对方中毒而视若无睹，那当真不接受别人的善意了。

    柳主薄冷得怀疑人生之际，不远有脚步声与说话声隐隐传来。

    想到以往，苗娘轻叹气，冷静：“庆林，你已是有家室的人了，纵然不为母亲，也该为自己和妻儿打算了。”

    衡玉反问：“将心换心，不该如此吗？”

    是啊，将心换心。

    离开榭的路上，严明忽而问：“吉画师为何要帮将军？”

    柳荀赶忙循声上前。

    随着走近，那谈声也愈发清晰。

    榭外，池结了厚厚的冰，月如镜。

    男又去扯她衣袖，如往常那般像个孩一样央求：“阿……最后一回了，我发誓，这是最后一回了！爹走得早，阿从小就最疼我……我今后定好好事，再不赌了，赚银孝敬阿！”

    “上月浩儿周岁宴时，我曾往家中拿回过二百两银，那是铺整整一年的账，这赌债，你自己也还得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