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荀立即：“休要胡说！”

    “可我还没说完呢……您这不是不打自招么？”伙计“嘿”地笑了一声：“您瞧着文文弱弱，倒也是个有胆识的，明知掌柜的她……”

    见柳荀的神扫了过来，伙计赶忙将不该说的话咽去，朝柳荀伸了个大拇指，胡诌：“窈窕淑女君好逑嘛……人之常。”

    柳荀微红着脸没再否认。

    伙计接着说：“柳主薄有公职在，到底不比我每日呆在掌柜的边……说来柳先生才八斗，又是萧侯爷边的得力之人，前程不可估量，若能有人在掌柜的跟前多提醒着言一二，兴许就——”

    柳荀转看向他。

    伙计笑得一脸友善：“如果柳先生需要的话……”

    柳荀正：“我岂会是此等人……”

    “俗话说得好，酒香也怕巷嘛。”

    柳荀转看向远，清了清咙，似在酝酿着什么。

    “才八斗，外貌俊朗，前途光明，温良……这些皆只是肤浅表象罢了，无甚可提的。”

    “？”伙计愕然张了张嘴，很快上了儿：“我待柳先生的在了解也不甚多，倒不知从哪些角度手比较妥当，不如您提一二？”

    于是，他便被迫于寒风中听了某位先生达半个时辰的优自述。

    两日后的清早，城南衡玉替吉吉备的宅里，等来了登门的蒙家人和蒋媒官。

    第086章 助你参悟红尘可好

    蒙大今日穿了宝蓝箭袖袍，面上神采奕奕，怀中抱着只系着红绸的雁，跟随辈大步跨院中。

    衡玉带着翠槐，早早便等在了前厅。

    少女坐得笔直端正，慢悠悠地吃着茶。

    翠槐见自家姑娘将以往的恣意模样收了个净净，不由笑：“姑娘突然这般正经，倒果真有两分辈的气势了。”

    “那是，既是办正经事，装也要装得正经些嘛。”衡玉将茶盏放，双蹬直，伸了个懒腰：“怎还不来，我端得腰背都疼了。”

    程平隐听得脚步声耳，面无表提醒：“人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