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中在附近也有一庄，近日闲来无事便来瞧瞧……方才远远见有车往此来，瞧着便觉气势不凡，遂好奇前来询问，见了印副将，才知是萧侯亲自来此了！”

    晏锦拱起握着折扇的手，笑：“实在也是巧了！”

    萧牧不声：“如此当真是巧极。”

    “据在所知，此乃营洲唯一一温泉所在，侯爷常年征战不得闲，此番来此可是为调理静养？”

    衡玉在前开：“是为调理我上的寒疾，因萧伯母也在，侯爷一片孝心，遂陪同而来。”

    萧牧闻言微微抬看向少女。

    她笑盈盈地，丝毫看不是在防备着谁。

    “原来如此。”晏锦酸溜溜地：“我家小十七好大的福气，这温泉，我尚无荣幸泡上一遭呢。”

    萧牧：“晏郎君若有兴致，随时可以过来。”

    晏锦喜：“如此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目光在二人之间不着痕迹地打量罢，衡玉心有思索。

    晏锦一贯也不与人客气，当晚便又过来了。

    倒也不白蹭，延续了一贯财大气的派，使仆从提了好些东西过来。

    “使人查看过了，多为名贵药材，说是给吉画师泡汤用——”晚间，印海同萧牧禀。

    药材……

    萧牧看向窗外院中一株松柏，前恍惚闪过两名幼童于松追赶踢竹球的形。

    竹球上拿彩绳绑着铜铃，飞起落，带起铃音阵阵。

    “将军？”见萧牧迟迟未语，印海唤了一声。

    萧牧的目光依旧定在那株松柏之上，问：“州那边，画像拿到了吗？”

    “已拿到了，正在赶回的路上，年前可至。”

    一晃五六日过去，衡玉每日除却泡汤，吃药，便是吃吃喝喝，腰间一掐都圆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