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他——

    “？”萧牧看着她莫名其妙的动作，目光落在她脚踝：“那晚你醉酒扭伤脚踝，替你正骨时看到的。”

    衡玉顺着他的视线往看，待反应过来之后，整个人松缓了来。

    原来是她脚上的疤痕啊……

    迎着萧牧隐隐怀疑的神，她恍然：“啊，对……那晚侯爷还替我正骨了来着，我竟都忘了。”

    对此，萧牧显得很大度：“那晚你醉成了烂泥一摊，能指望一个醉鬼记得什么。”

    只是说到此，想到那极易醉的酒是印海多事备，不免又有些心虚，遂问：“那你呢？你是何时认了我——”

    “我没认来啊，这不是才诓来么？”衡玉很坦诚地。

    萧牧：“？”

    “侯爷形容大有改变，再多的猜测也都无法真正确认，只能诓上一诓了。”看着对方逐渐裂开的神，衡玉赶忙：“但也是猜得八九不离十了——若不然，怎能诓得这般准呢？”

    “……”萧牧觉得此生再不想听到“诓”这个字了。

    察觉到他的绪，为减轻伤害，衡玉将那骗得逞的神悉数收起，状似认真地：“此番在营洲与侯爷初见，我便有似曾相识之。且之后屡屡与侯爷相历事时，总有安心之，我信直觉是不会错的。

    再到后来，察觉到侯爷和伯母与公主殿暗中有往来，又结合诸多细节线索，这些猜想便都指向了同一个答案——”

    此前她已大致能够确定，当年破庙中遇到的少年，是舒国公之，时敬之。

    可时敬之已经“死了”，所以——

    余的话，不必她来破，萧牧已缓声说：“当年离开幽州不远，我便遇到了公主殿安排好的接应之人，那人是我父亲的旧，在他的相助，我以假死的手段躲过了朝廷的追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