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画师？”看到来人，严军师有些意外，遂拿问责的神看向印海。

    离得近了些细观之，可见女使被汗打的额发凌，而其额角有着一颗红痣。

    那女使闻言也吃力地抬起了，看向衡玉。

    此刻，他动了动裂的嘴，随问：“还是不肯松吗？”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女使垂着，咬牙艰难地：“我只是一个寻常的女婢而已，会些功夫也只是为了保护夫人和姑娘……我家大人他清清白白，从未暗中让我过什么对定北侯不利之事……”

    此等地方，哪里适合姑娘家过来？

    这颗痣极小，是平日以额发稍加遮挡之，便几乎看不到的存在，然而却足以叫严明底剧震。

    为何他看这女使极像是……

    严军师听得眉微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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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最后，她语气里已带了些无助的哀求。

    而于严明而言，如此心境之他只是意识地想来寻父亲，却并不曾期望能得到什么无用的宽。结果会如何，当只能听天由命，这一他比谁都清楚。

    已没了耐心的严军师自凳上起了，负手朝女使走去。

    “无事……”严明嗓音哑，底无甚神采：“透一透气随便走走，知父亲在此，便来看看。”

    严明借着油灯看着她，忽而皱了皱眉。

    她上并不见血迹，衣裙甚至称得上净，但此时面却已是雪白，浑止不住地颤栗痉缩着，显是在经受着极大的痛苦。

    而当着那正接受审讯之人的面，自然不能明问。

    他看向了铁栏之后，那名被缚在十字桩上的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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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看尸首？

    是了，严军师想的并非妥不妥当，而是小姑娘是否会被吓着。

    “我说得都是真的……”

    看儿的消沉，严军师微叹了气：“此可不是什么透气的好来。”

    心中惊异之，他又上前两步。

    女使咬了，有不知是汗是泪的珠沿着颌滴落。

    此时暗室的门再次被打开，是印海带着衡玉走了来。

    严军师看向她，叹气：“还未曾对你重手，到底我这个老也不好欺负一个小姑娘家……你当真还要继续撑去吗？”

    “我陪吉画师来查看那些刺客的尸首，就顺便来此看看了。”印海随解释间，看向那女使。

    “如此说来你是被冤枉的了？”严军师慨：“可这间暗室中从未关过无辜之人，既已将你带到此，便不可能是没有依据的——小姑娘啊，人要实诚些，方能少吃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