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般，那此人，一定极得阿翁信任。

    而这个可能纵然只是猜想，也叫人自心最升起彻骨寒意——

    第134章 救命之恩，以相许

    衡玉底明暗不定。

    那人是谁？

    从当所得线索来看，姜正辅的嫌疑已然占了九成……

    “他为何要这么？”衡玉意识地思索着：“构陷挚友，杀师……究竟是何等动机才能到如此地步？”

    固然不可低估人的恶，但纵然是极恶之人，只要是脑清醒者，行事必有利弊权衡。

    “当年奉旨前往我家中抄家之人便是他，所谓通敌案，亦是经由他手定的罪名。凭他的锐及对我父亲的了解，若说办案过程中丝毫未能察觉到异样，无人会相信。”

    萧牧：“因此这些年来，我也时常在想这个问题，他为文臣，我父亲为武将，二人与政见之上也少有，多年的谊断也并非作假。思来想去，最大的可能便只剩那一个了——他选择站在了另一位‘挚友’边。”

    衡玉只觉凉风了腔，心由渗冷意。

    另一位‘挚友’，自然是她阿翁的另一位学生，也就是当今圣上。

    “他或是听命行事，或是被迫为之，或是揣测到了君心所指甘表忠心，亦或是另有我尚未猜测到的——”萧牧的语气里有一丝似有若无的黯然，这黯然似为已故的父亲而：“但无论如何，原因都不重要了。自保之，固然无分对错，但若果真是他所为，纵不谈对错，此事也必然要有一个了结。”

    “是，不谈对错，那便各凭本领好了。”衡玉。

    女孩微绷了颌，夜透过窗棂，在她眉间染上了几分无声的倔。

    “八年前晴寒先生之事……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