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玉此生最艰难的笑意，拿余光看了看萧牧。

    对不起。

    这个忙，她是真帮不了……

    “你不答应也不要。”萧夫人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斜睨着萧牧：“我自己有脚有的，犯得上求你么？大不了你去你的，我去我的便是了。”

    萧牧彻底沉默了。

    话已至此，他所谓的答应或不答应，已全无了意义。

    他唯有：“还有些日，母亲或可再考虑考虑。”

    至于其中的利害关系，母亲不会不知，他说得多了，反而会起相反的效果，只会让母亲觉得此行尤为艰险，愈发定要与他同去的决心。

    “不必你说，我自会好好考虑的——”萧夫人：“好好考虑考虑这一路上要带些什么。”

    萧牧还再言，她已径直甩了帕赶了人：“行了，我得让人准备起来了，就不留你们用晚了。”

    待将两个孩赶走后，萧夫人便叫了贴婆去了室，将要准备的都待了起来。

    “夫人……”事婆言又止许久，才：“您当真要去京师吗？”

    天稍暗，萧夫人站在烛台旁，亮了一烛火：“不然我让你准备这些作何？”

    “可郎君他……”

    “不必你说，我自己的儿怎么想的，我会不知么。”萧夫人：“此番京，颇多凶险，京师里的人，必定不安好心……他明知如此还要去，可见是拿定了主意的，我与其骂着拦着，倒不如想想怎么帮帮他。”

    孩是回家啊，回家，她怎能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