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玉笑：“郡主莫要太抬举我了，能为郡主之师，如此莫大之荣幸，试问谁会拒绝呢？”

    莫说是堂堂郡主了，便是如今走在路上，有个女娃娃随手抓住了她的袖，说要认她老师，她都要立，最好还是能立契画押的那，以免对方可别回又反悔了——

    她正愁收不着学生呢，送上门来的，岂有不要的理？

    至于拒还迎什么的，太冒险了。

    既是你我愿，对方家中辈都了，半不怕孩被她带歪，那收个学生嘛，问题不大。

    “真……真的？”衡玉答应得过于脆，嘉仪郡主猛地站起来，激动地：“吉娘都不考一考我的吗？”

    她可是准备了许多许多的！

    衡玉浑不在意地：“什么都会，还要老师作何？”

    “也，也是……”嘉仪郡主有些愕然：“不过，这师拜的，竟就这般随……随意的吗？”

    “更随便的兴许还在后呢。”衡玉笑着提醒：“若是郡主现反悔，倒还来得及。”

    嘉仪郡主立刻摇，脱而：“不，就这么说定了，谁反悔谁是小狗！”

    到底还是个九岁的孩，说罢方才意识到失言，圆鼓鼓的脸颊便羞得红了起来。

    怎能在吉娘面前说这等幼稚之言呢？

    “好啊。”衡玉认真：“谁反悔谁是小狗。”

    说着，朝嘉仪郡主伸了右手：“不如拉钩可好？”

    嘉仪郡主再次愕然，旋即脸上便是压抑不住的孩童欣喜神，如小啄米间，兴奋地伸了乎乎的小胖手同衡玉拉钩。

    那些悄悄留意着亭中动静的贵女们见得此状，皆是讶然。

    “……哄一个八九岁的小郡主算什么本领！”闵四见那小郡主仿佛吃了饴糖一般开心，不由“呸”了一声。

    她边的少女拉了拉她的衣袖：“好了，别再同她置气了，少说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