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那双满歉意的睛，衡玉笑了笑：“姜姑娘不必在意此等小事，我又不曾吃亏，何谈什么委屈。况且姜姑娘也已替我主持公了，不是吗？”

    如此温柔的姑娘，彼时在园中却是直接开了逐客令。

    姜雪昔闻言看着衡玉，笑认真：“吉娘利豁达，真是叫人羡慕向往。”

    她说着，话题一转：“说来，吉娘这般聪慧，一定觉得我此番忽然张罗这场生辰宴，多少有些反常古怪吧？”

    衡玉闻言，没有否认，脆也就将自己的好奇表了来：“我原以为姜姑娘应是喜静的。”

    少女大方表来的好奇让姜雪昔笑意更了些：“我本也不知自己是不是喜静，毕竟也没有试着闹过一闹不是？实则办这场生辰宴，正是去岁见过吉娘一面之后，才渐起了想法。”

    衡玉颇惊讶。

    竟是因为她吗？

    见她神，姜雪昔自怨自怜般轻叹了气：“也是，吉娘友广阔，日那般充实，自是无暇将去年那一面寥寥数语放在心上的……想来只我这个病弱闲人，才会那般珍视罢了。”

    衡玉忍不住笑了一声。

    原来姜姑娘竟也是这般可鲜活的。

    不过这话她听来怎如此耳熟呢？

    倒像是白爷爷控诉她家阿翁那样——

    她亦知这话中虽十之八九是玩笑之意，却也有一两分真心，久病困于墙之的姑娘，被困缚住的不止是躯，乍然接到她这般“异类”，或的确是印象刻的。

    “所以姜姑娘便也想试一试这闹闹的觉？”

    “是啊。”姜雪昔笑：“所以我才请了这么些人。”

    “那姜姑娘喜这闹吗？”衡玉笑问。

    姜雪昔想了想，却是摇：“闹是闹，但也的确聒噪了些……”

    衡玉莞尔：“试过才知喜不喜，适合与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