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玉轻扶住她的手臂：“举手之劳，姜不必客气。”

    她唤了一声，嘴角微颤着上扬，久别重逢，总是值得开心的。

    “让衡妹妹久等了。说来，衡妹妹今日未曾前往东授课吗？”

    衡玉见状未再多言，无声离开了雅室。

    而立在屏风旁的人，只静静看着她，仍旧未开。

    姜雪昔先是，旋即意识到她们瞧不见，遂又扬声应了声：“好。”

    她觉得似乎只是一眨的时间，却又觉得仿佛等了大半生那般漫——

    “容济。”

    “姜来了。”早等在此的衡玉见得姜雪昔，遂起相迎。

    四目相视间，姜雪昔一眨不眨的那双睛倏地红透。

了姓氏后，便被伙计请去了二楼雅室。

    “是，那姑娘若是有事，便随时唤婢。”

    “随我去对街汪记果铺，给姜买些心回来。”将雅室的门合上之际，衡玉对翠槐。

    见她们主仆二人离去，姜家的两名女使便叩响了雅室的门，询问：“姑娘，可需婢们去侍奉吗？”

    纵然姜雪昔来之前已经想到过今日便可相见的可能，且抱了极大希望，但此一刻，仍是一时间形微僵，几乎是窒着呼看向屏风的方向。

    “不必，我独自……”姜雪昔的视线胡地落在临窗小几上摆放着的几册书上，：“我独自看会儿书，等衡妹妹回来。”

    衡玉微微笑：“不必等之后。”

    两名女使不疑有它，应后行礼退了去。

    说话间，她转看向后那扇四折大屏风。

    他变了许多许多……

    姜雪昔轻轻，随后看向后女使：“我与衡妹妹单独说会儿话，你们且去外面守着。”

    但那双睛她只需看上一，便已有了答案。

    “衡妹妹，不知……你所寻到之人，如今在何？”姜雪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没有那么急迫：“我之后，是否能与他见上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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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衡玉便也示意翠槐跟着退去了房外。

    她好似不见慌，却又可见慌。

    “嘉仪郡主年纪尚小，我这老师得便也轻松，授课每满五日便可歇上两日。”衡玉笑着抬手：“姜请坐。”

    严明立在那里，二人之间相隔七八步远，他未有再上前，只这般与那双带笑的泪对视着。

    --

    视线中，一藏青的清瘦影自屏风后慢慢走了来。

    翠槐应，与她一同了楼。

    “多谢衡妹妹替我费心打听了。”姜雪昔未急着追问，而是先朝衡玉施了一礼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