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牧：“是，家中祖训，凡年满六岁的弟，每日晨早皆要习练。”

    对上那双笑，萧牧的睛也不禁笑了：“倒也不必这般哄骗试探我。”

    这番话相较于她往日的诸多，及一些华丽辞藻，显得朴素至极。

    二人说着话，穿过那条廊，过假山，再走过一月亮门，来到了一天井。

    “他幼时弱，习不得武，晨早时我在此练剑，他便于廊晨读。”

    也因此，从此后他尤为、近乎执拗地重视守诺二字——守好这江山天，亦是在对已故父亲守诺。

    却如一汪日清泉，凡淌之便可带走沉寂了一整个冬日的冰冷绝望，为那已久无回响的山谷注了新的生机。

    青砖隙里生了苔藓，天井中央造着的一松景犹在，二人在松景旁的石桌边坐了来。

    她听严军师说过他味觉缺失之事，而白爷爷说那是心结所致。

    “家中事那日，我本答应了母亲回家中用晚，然而连区区小事，都不曾到。”

    “是。”萧牧坦诚：“所幸已经慢慢恢复了。”

    “恢复了？”衡玉一丝笑意，朝他伸手去：“那便吃颗樱桃吧。”

    显然，他将那次失约看作了极难释怀的过失。

    萧牧静静看着她。

    月洒落天井，落在女孩的手掌心上，几颗樱桃泛着莹可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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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桩与箭靶，不由问：“那里是演武场？”

    二人相邻而坐，衡玉闻得此言，看向他：“所以你是从那之后，便失了味觉，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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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衡玉拿帕了，送中一颗，旋即：“也不甜啊……”

    “这第一件，自然是要查真相，才算对往事、对故人，对自己有一个待。”说着，衡玉将最后一颗樱桃放到了他手边，轻声：“第二件事，便是要着于日后了，往后的日，且还着，有许多值得之事等着侯爷呢。”

    萧牧眉宇间有了丝笑：“我不喜甜，还是你吃吧。”

    原来那画中的背景所在，是时敬之的居院。

    又了一颗递给他：“尝尝吧，不甜。”

    萧牧便只好接过来，然而刚到中咬破，便甜得他怀疑人生，抬看她：“这还叫不甜？”

    “不愧是武将世家。”衡玉又看向那廊：“我在一幅画中曾见过此，在营洲时，晏泯的别院中——”

    “看来味觉是真的恢复了。”衡玉满笑意。

    见他笑了，衡玉的语气反倒认真起来：“我知，是人非，总是景伤的，外人如何安皆是徒劳。但此时，侯爷只需知两件事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