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人未曾借机将萧某除之后快，顾将军是否很失望——”

    顾武面颌微绷，凝声：“这世上没有哪个父亲是不想替儿报仇的，除非……他对其当年亡的真相生了动摇之心。”

    萧牧看着他：“所以，当年姜家公于晋军营中离奇死，是否也是你们的手笔？”

    隔暗室中，一双初显老态的大手悄然握。

    “……我们？”顾武警惕地看着萧牧。

    “你背后另有同谋。”萧牧缓步朝他走近：“或者说，你有效忠之人——”

    顾武冷笑一声：“效忠？这世间倒无值得我顾武效忠之人。”

    “那当年的舒国公，又如何？”青年来到他面前，垂眸问。

    顾武面微变，旋即底更多了分戒备：“短短时间，萧节使倒将顾某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了。”

    是，他是时将军旧。

    当年将军事后，朝廷曾大肆血洗拆分过时家军——

    除却那些被“查明”与通敌案有关，被刑或放的弟兄们之外，他们这些余之人也多被暗贬，或辗转落各，或就此被百般打压唾弃，他算是运气好一些，尚得以‘安稳养老’，但到底是再无上战场的机会。

    这些年来，他们早已如游魂野鬼，无人问津。

    那些与将军有关的旧事，也早已埋尘埃，是被尘封而遭人忌讳的存在。

    一切思索不过瞬息之间，顾武忽察觉到异样，于本能抬手抵挡防备之际，却已经晚了一步！

    那青年微弯，动作快如闪电，已反手将一把匕首横在了他脖颈前。

    顾武中现讽刺，低声：“萧节使手极快，脑却过于天真，竟认为单凭此，便可胁迫顾某开吗？我本就是必死之人，倒是萧节使，当真会动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