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已到，自当如约相见。”晏泯笑了笑：“上半日未等到阿衡，便只好来寻萧节使了。此番晏某只登门拜见，此中诚意之足，日月可鉴，还望萧节使勿要再如此前营洲那次，待晏某先礼后兵才是——”

    晏泯被请书房时，所见便是一临窗而立的青年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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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姑娘在车中拿到了萧节使留的一张字条后，便继续赶往了公主府，还未及见到公主殿，便听得坊外有异动，姑娘与郎君遂赶忙赶去查看，待了婢去府衙请人前来相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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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听南闻言一噎，思索片刻，也不得不承认：“萧侯那般姿……倒也的确……叫人不太好放得。”

    “可……那是萧节使啊。”宁玉低声委婉：“可不是寻常男……”

    晏泯微一挑眉，底笑意更了些：“看来萧侯如今总算是想通了。”

    翠槐大致说着：“后来婢回来时，便见姑娘受了伤，太殿了事，萧节使也在场，但从始至终姑娘也不曾与萧节使说过半字。”

    坐之际，将笑意敛去，叹：“若萧侯能早些看清朝廷的真面目，当初在营洲时肯早些答应与晏某合作的话，萧夫人便也不必枉死了……”

    晏泯耗费了不小的力气再次将那念暂时驱离，脸上浮现一如往常的笑意，抬手行礼：“萧侯，终于又见面了。”

    “那……该不会正是因为萧节使这忽近忽远的态度吧？”宁玉猜测。

    “请去书房相见。”

    “坐吧。”萧牧未多言，声音里并无平日里待人的疏冷之气。

    而前脚刚回到府中，还未来得及往院去，便听属通传：“将军，有一位郎君上门求见，自称姓晏，名锦。”

    夏替之季，竹叶青翠郁密，风过，发的沙沙声响，似能抚平一切燥意。

    “颇有姿”的萧侯，此时刚在定北侯府外。

    此前那个在心中一闪而过、便被他即刻拂去，全然不敢想去的荒诞念，这一刻再次不受控制地现在心——

    定北侯府的外书房后窗外，是一片竹林。

    “不能吧？”顾听南意识地：“左右不过是个男人罢了，此前是他亲说要与阿衡决裂的，阿衡一贯拿得起放得，岂会因着此事这般失魂落魄？”

    萧牧脚微顿。

    他言辞间在无声挑动着萧牧心之痛心底之恨：“如今天局已起，这天无主，谁人皆可凭本领一争——而萧侯已在局中，既无独善其的可能，为何不趁机将这天收中？此后，便再无需将自与边之人生死予他人之手。”

    书房的门在他后被合上，萧牧转过来：“晏东家终于肯现了。”